当第一缕东风拂过钟楼的秒针,樱花树枝头的骨朵便悄然拆开了封印,粉白花瓣裹着晨露簌簌飘落,在李时珍爷爷的凝视下,与万千药草绵密细语。后山植物园里,玉兰批着纯白的头巾,与穿行其间的运动装互相浸染,连红色的跑道上都被镀上柔光滤镜。



青草从每个缝隙里钻出来,在校园铺开翡翠绒毯。老香樟抖落陈年旧叶,新芽衔着阳光在风中舒展,绿意淌成蜿蜒的溪流,漫过中医药文化长廊,告诉水香园里的鱼儿“春天来了”。




下课铃惊起一枚松鼠,呲溜溜爬过树梢和楼顶,仿佛也想加入沸腾的校园。有人抱着书在林荫下疾走,有人举着手机定格植物园里盛开的芍药、连翘、蒲公英……直到晚霞给钟楼披上金纱,篮球场仍跃动着奔跑不息的年轻身影。


